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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瑟:诗界的“哥德巴赫猜想”

作者:佚名 来源:《百家讲坛》刊外稿 发布时间:2010年12月20日 点击数: ( 字体: )
 
锦瑟无端五十弦,一弦一柱思华年。
庄生晓梦迷蝴蝶,望帝春心托杜鹃。
沧海月明珠有泪,蓝田日暖玉生烟。
此情可待成追忆?只是当时已惘然!
 
    唐代的诗人英才辈出,而又不乏名人。作为晚唐的诗人,李商隐一生写下了大量的爱情诗,虽生在晚唐,但依旧活跃在唐诗中的“黄金时代”。并在晚唐时期和杜牧合称“小李杜”同时与温庭筠齐名,号称“温李”。因擅长写爱情诗,所以后人又称之为:“情诗圣手”
 
    李商隐的诗具有鲜明而独特的艺术风格,文辞清丽、意韵深微,有些诗可作多种解释,好用典,其中的无题诗堪称一绝,而最为突出的便是他的爱情诗。李商隐擅作七律和五言排律,七绝也有不少杰出的作品。他的这首七律《锦瑟》无论是在形式上还是用词上,都堪称是他的经典之作。他的格律诗继承了杜甫在技巧上的传统,也有部分作品风格与杜甫相似。李商隐的诗经常用典,而且比杜甫用得更深更难懂,而且常常每句读用典故。他在用典上有所独创,喜用各种象征、比兴手法,有时读了整首诗也不清楚目的为何。而典故本身的意义,却又不是李商隐在诗中所要表达的意义。这首《锦瑟》便是其中一个典型的类型。
 
    也正是他好用典故的风格,形成了他作诗的独特风格。宋代黄鉴的笔记《杨文公谈苑》记载,李商隐每作诗,一定要查阅很多书籍,屋子里到处乱摊,被人比作“獭祭鱼”。明王士桢也以玩笑的口吻说:“獭祭曾惊博奥殚,一篇锦瑟解人难。认为他有时用典太过,有时犯了晦涩的毛病,使人无法了解他的诗意。如果王士桢是以开玩笑的口吻,那么鲁迅说的:“玉溪生清词丽句,何敢比肩,而用典太多,则为我所不满”。或许会更为真实一些吧!
 
    他的这首七言律诗词藻华丽,情意缠绵,景象迷离,含义深邈,诗的中心究竟是什么,一直存在争论。相传宋朝时,苏门四学士之一的黄庭坚读了《锦瑟》也觉得不好理解,甚至找他的老师苏东坡请教。可见一千多年来,这首诗成了文学界的“哥德巴赫猜想”。华丽、深沉、缥缈、神秘,颇能体现作者独特的艺术风格,因而受到历代评论者的重视。但由于这首诗表意迂曲、形象迷离,所以人们对它的理解历来众说纷纭,莫衷一是。
 
    通读全诗,我们便会发现:诗人托物传情、一往情深所追求的对象,究竟是一位情人呢,还是某种令其神往、促其献身的政治目标?诗中没有明说,也未曾暗示。诗人把这最大的“一团模糊不清”交给了读者。 婚姻与仕途的矛盾冲突是李商隐的悲剧所在,这一矛盾困扰了他的一生,晚年追忆起往事,其尾联“此情可待成追忆?只是当时已惘然!”所发出的喟叹也是自然而然的。但终究是“一缕愁云散红尘”!
 
    这首诗如空中之音,相中之色,水中之月,镜中之花,言有尽而意无穷。首联两句,聆锦瑟之繁弦,思年华之往事;音繁绪乱,惆怅难言。千重往事,九曲情肠,形成了诗的多层次朦胧的内蕴。即使我们对作者的生平一无所知,也不会影响对这首诗的艺术欣赏。所以,无论就这首七律所达到的艺术成就,还是就其对作者生平的概括而言,都可以说是李商隐的上乘之作。许多人都不同意这种索隐式的解释。倒是苏东坡对《锦瑟》一诗的解释,既照顾了全诗中间两联四句与“锦瑟”的关系,又能概括五十年的饱和着复杂的思想感情。他说:“此出古今乐志,云锦瑟之为器也,其弦五十,其柱如之,其声也适、怨、清、和。”如:“庄生晓梦迷蝴蝶”适也;“望帝春心托杜鹃”怨也;“沧海月明珠有泪”清也;“蓝田日暖玉生烟”和也。
 
    不过,作为表现一般的“适、怨、清、和”情致的四句诗,对于李商隐来说,又当有它特定的含义,那我们就不得而知了。但无论是圣人还是凡人,心中所揣的都会有一个不同的“情”字,李商隐作为一个诗人,也概莫能外,《锦瑟》一首含情,由此可见一斑。
 
    这首诗传唱了千年,也感动了千年,意蕴含情的锦瑟,但终归也低不过一个“情”字。“此情可待成追忆?只是当时已惘然”!不知道让多少痴男怨女而为之垂泪。尽管如此,我们还是应该感谢李义山的这首托物含情的《锦瑟》!虽当时已惘然,毕竟还有此情可以追忆。
 
还是以金代·元好问《论诗绝句》中的这首:“望帝春心托杜鹃,佳人锦瑟怨华年。诗家总爱西昆好,独恨无人作郑笺”做结尾吧!也许他的见解,才是最颇有见地的了!
 
 
 
 
 
(该文所表述的内容为作者本人观点,与《百家讲坛》杂志及《百家讲坛》杂志官网的观点和立场无关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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